我的宝贝女儿啊
到了接机口,看着有些人手里拿着牌子,小兔才醒悟过来,郁闷的拉着身边的简正阳道,“完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应该准备一张纸写上他们名字的。”
简正阳安慰她,“没事,到时候看哪几个人在找人的样子,我们就知道。”
小兔想想也有理,不过,看着手上袋子里放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一本自己和妈妈的相册,这些应该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老公,我有办法了。”
得意的冲简正阳说着,在他疑惑的注视下翻开相册拿出一张母亲拍的照片,“嘿嘿,我拿着这个,他们不就认得了。”
简正阳无语,看着兴致勃勃的小兔,没好打击她说这样子很傻,想了想,去拿她手上的照片,“把照片给我来拿吧。”
“为什么?”
“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一会儿要手软了。”
小兔立刻感动的抱着简正阳的腰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爱好了,我爱死了喔。”
最后一句自然是小声的说着,不过因为简正阳太过优秀,旁边早就有人注意到他了,尤其是离他们最近的两个女生,发现简正阳不太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的时候,顿时连心脏都变成了爱心型,和自己的同伴激动的道,“哇,好有型好体贴的男人啊。”
“如果我是他怀里的女生多好啊。”
唉,现在的女生,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小兔心里想着,却是喜滋滋的抱着简正阳无声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嫉妒死她们。
没有一会儿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兔连忙示意简正阳将照片举得高一些,事实上小兔完是多此一举,她忘记了自己长得和聂小芳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聂小芳和老伴还有儿子走出来在接机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小兔,尤其是聂小芳,感叹着居然有人长得和自己这么像,几乎不用做什么dna,只要小兔拿出女儿的东西,就能证明她是自己的外孙女了。
一种名为血缘的东西在心里流淌,看向小兔的眼里,也多了些东西。
“是姐姐。”仇秦第一个发现了简正阳手里的照片。
经他一提醒,聂小芳和老伴快步走向简正阳,一把拿过手里的照片,有些湿润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儿,“真的是芳芳。”
“那个,们好,我是仇芳芳的女儿白小兔。”见他们这样,小兔自然知道这是自己要等的人了,“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虽然我妈已经死了好几年,但我一直没有去派出所换新的,所以我妈的户口还在这上面,这里有一本相册,是我和我妈的,喔,还有我爸的。”
小兔主动的拿出袋子里能证明自己和仇芳芳的东西,其实只要她证明自己是仇芳芳的女儿,那就能直接证明自己和聂小芳的关系,完不用再作什么dna之类的检查。
果然,当小兔拿出这些东西,聂小芳快速接过翻看后,眼睛越来越湿润,事实上在看到小兔样子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证明了,但是她那么快的接过小兔手里的东西,只是想看看女儿而已。
“芳芳,真的是芳芳。”聂小芳看着女儿的面容,有些泣不成声。
仇秦却是翻开了小兔递上的户口本,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怎么没有父亲的信息?离异了?”
户口本上显示着仇芳芳离异的信息,当年仇芳芳为了嫁给白小兔的父亲不惜和家人决裂,结果却离了婚,这怎么能让仇秦接受。
小兔点点头,“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异了。”
“为什么?”仇秦脸色一变。
小兔淡淡的一笑,“因为我有一个小二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其实当年仇芳芳和家人决裂不是为了白父,后来小兔才知道,白父为忍受不了仇芳芳心里有着别人才出轨,事实上一直爱着仇芳芳。)”
小二岁?仇家人脸色一变,去掉怀胎十月,也就是说仇芳芳和男人结婚不过一年多那个男人就出轨了?
仇国荣更是脸色一竖,“这是欺负我仇家无人么?”
看着仇家人的态度,小兔想到母亲曾告诉自己,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不会再离家出走,说明母亲已经后悔为了爱情跟家人闹翻,现在想来,家人应该也早就原谅了母亲吧,因为这一个认知,小兔对仇家人感觉好了许多。
尤其是聂小芳一直拿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在仇家人的眼里,小兔感觉到了善意,这不由得不让她想到简正阳的外婆,怪不得当年仇国荣会选择聂小芳,就两个人性子来说,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也会选择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女人。
仇家人已经认定小兔是自己的外孙女了,聂小芳拉着小兔的手,“妈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多大了?”
“我快23了,我妈死了六七年了。”小兔淡淡的道,“我妈离婚后我跟她一起住,后来她死了我就一直自己住,这些年我和我爸也没什么联系,以前未成年的时候,他每个月会打生活费到我的卡上,成年后就基本上没有联系了。”
“我可怜的孩子。”聂小芳哭泣着看着小兔,要依她这么说,岂不是她没有成年就死了妈,父亲又不在身边,这是怎么过来的?
顿时仇家人看小兔的眼神更加的温柔和怜惜。
怜惜?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害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习惯了,所以这样的怜惜对于小兔来说是多余的。
仇秦心里想着要为姐姐讨回公道,却安慰着母亲,“妈,医生不是说不能太激动吗,别太激动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看有人在看我们呢。”
“对,先离开吧。”小兔也意识到不妥,道,“我带们去酒店吧。”
“不用了,去家吧。”聂小芳想要看看女儿这么多年生活的环境。
“也行,不过我家里只有一个房间。”小兔想了想点点头,拉着简正阳道,“对了,这是我老公,简正阳,我现在和他住在一起,我跟我妈的房子前段时间才收拾了一次,本来是想要出租出去的,结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客,所以现在还空着,我先带们过去,要是们要在那里休息也行,不过可能还是要到酒店订一个房间。”
“这个往后再说。”聂小芳道,“先去家放一下行李,然后带我们去看看母亲,好吗?”
知道他们的心情,小兔也没有多说,“那好吧。”
让简正阳帮着拿行李,一行人走出机场,在这中间,聂小芳也对后面的人进行了介绍,一个外国女人让小兔叫舅妈,还有一个混血美女让小兔叫表妹,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很可爱,现在聂小芳他们的情绪不太好,表妹也比较沉默,但是那双媚眼老往简正阳的身上瞟让小兔相当的不爽。
几个人打一辆车当然不行了,聂小芳和老伴带着儿子媳妇坐一辆出租车,小兔和简正阳则事实在表妹坐一辆出租车。
到了目的地,跟保安打了招呼,带着一行人上了楼,想到这就是女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聂小芳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在旁边有儿子和老伴陪着,总算是稳定了下来,立刻就要小兔带他们去看仇芳芳的墓,本来小兔还想让大家吃点东西的,但是看大家的样子,也知道他们都没有胃口,便点点头,又出门带他们直奔墓地。
见到仇芳芳的墓卑,看着上面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爱女白小兔立卑的字样,再看看墓卑上女儿的照片,聂小芳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仇国荣和仇秦在旁边拉着聂小芳,两个坚强的男人也流下了泪水。
多年未流泪的小兔也不由得被聂小芳的情绪感染,悲从心来,哭倒在简正阳的怀里。
这一哭就是半个小时,小兔和聂小芳的情绪也终于被安抚好,拉着小兔的手,聂小芳对着仇芳芳的照片道,“芳芳,妈妈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我们逼着嫁给不想嫁的人,让寻找自己的幸福,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现在,的女儿来找我们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疼她,把的那一份,也放在她的身上。”
回头看着小兔,聂小芳的眼里闪过希翼,“小兔,到现在都不肯叫我们,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们?”
“啊,不是。”
“那叫一声外婆好吗?”聂小芳期待的看着小兔。
小兔还有些犹豫,“们真的就确定我是们的外孙女?要不要再做点科学签定之类的,我怕们认错人,到时候说我有目的就不好了。”
仇国荣开口了,“只要是芳芳的女儿,那就没有错了,而且大概不知道吧,和外婆年轻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光是看长相,就能说明一切了,小兔,如果愿意原谅我们不怪我们当年的狠心,就叫我们一声外公外婆好吗?”
既然他们都没有疑惑了,小兔对聂小芳一家人的感觉还不错,便不再找藉口了,开口道,“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表妹。”
“唉。”
小免这么一叫,把仇家人给激动得不得了。
聂小芳又对着照片说了许多的话,怕她的身体受不了,在仇秦的劝说下,一行人打道回府。
回到家,大家都有些沉默,小兔承担起主人的义务,让仇家人随便休息,自己拉着简正阳去超市大采购,看仇家人的样子,至于外公和外婆肯定是要住在自己家的,不能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而且上次清理过后,家里还有很多生活用品都缺,本来是要出租的,那不用买没关系,但现在是自己人住,自然不能不买了。
本来表妹也是要跟着他们出来的,但被仇秦叫住了,让她在家里呆着,这也好,不然小兔还真不知道该吼她还是怎么样。
快速的大采购后,回到家小兔又立刻钻进卧房,虽然飞机上有东西吃,但是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回来后又立刻去了墓地,恐怕也是饿了。
先下了一锅面让大家先填填肚子,这么一趟下来她自己也饿了,小兔下面的水平,那是不错的,虽然两个老人没有什么胃口,在小兔和仇秦的劝说下,也将小兔下的面吃光了,想到小兔下的面这么好吃,而自己的孙女ada却是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几次,这差距,恐怕也是让生活给逼出来的,聂小芳的心里不由得更加的柔软。
吃过面后大家精神都好了点,简正阳独自收拾残局,看着他一副熟练的样子,还有一路上不怎么说话,虽然不引人注意,但是那痴迷的眼神几乎一直跟着小兔,仇家人对于简正阳还是相当满意的。
见简正阳进了厨房,眼珠一直乱转的ada跳起来,说了句我去帮忙,不等大家说什么便直接钻进了厨房。
小兔有些不高兴,但奈何聂小芳拉着自己说自己和母亲的事,只能忍着。
没一会儿简正阳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切开的西瓜,ada跟在后面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简正阳理也不理。
见到这样,小兔心里默默的高兴一样,认真的陪着聂小芳说话。
简正阳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看着小兔左面坐着聂小芳,右面坐着仇国荣,纠结一下,如果他们不是老人,不是小兔的亲人,他一定会将他们拉开将小兔抱在自己的怀里的。
小兔明白了简正阳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囧,只好看向站在旁边当杆子的简正阳,“老公,也坐下吧。”
简正阳死死的盯着小兔旁边的位置,主要是盯着仇国荣的位置,虽然仇国荣是小兔的外公,但也是公的,所以他还是吃醋。
见他不理自己,小兔脸有点红,真是的,平常就算了,现在可是自己的亲人啊,而且外公都是一老头了,他还这样,让别人看笑话啊。
“阳,我们坐那边吧,我对中国很好奇喔,什么时候带我去转转好不好?”ada在旁边娇滴滴的说着。
简正阳像没听到一样理也不理,只盯着仇国荣的坐位。
饶是仇国荣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被一个小辈的眼光盯得不自在,“想坐我这里?”
“恩。”简正阳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小伙子,占有欲十足啊,仇国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表示赞扬,是个男人就该这样,站起来坐到老伴的身边,将旁边的位置让给简正阳。
简正阳刚要坐下,ada一屁股坐下,冲他狡黠一笑,“阳,不介意我挨着表姐吧。”
“介意。”简正阳的声音冷了,一把拉着小兔搂在怀里坐到另一边的独立沙发上,他不喜欢ada在自己旁边说个不停,“很吵,还有,请叫我表姐夫。”
“可是我喜欢啊,我不想叫表姐夫。”ada无辜的开口,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聂小芳和仇国荣有着中国传统的保守思想,对婚姻是相当看重和认真的,最为不耻的就是浮夸的人。
虽然ada是自己的孙女,但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很开放,小小年纪都不知道交了多少男朋友,所以,聂小芳和仇国荣相当的不喜欢,连带的外国儿媳也不怎么喜欢,当年如果不是有仇芳芳的例子在前,他们是不会同意仇秦娶一个外国女人的。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有了个外孙女,这感情都没有来得及培养,ada就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让聂小芳和仇国荣相当的生气,用英语对ada道,“ada,这里是中国,收起那浮夸的一套,那是的表姐夫,希望能收敛一点,如果敢打表姐夫的主意,就没我这个奶奶。”
ada没想到奶奶会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和自己说话,顿时委屈了,不过,从小独立自主的她可不像中国小辈被长辈骂了后什么都不敢说,而是一本正经的争求自己的福利,“奶奶,爱是没有国界和年龄限制的,我喜欢阳,对他一见钟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能阻止我的喜欢,我有追求他的权利。”
聂小芳气,“那是的表姐夫。”
ada耸耸肩,“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后遇到阳而已,如果我先遇到,也许他就不会有机会成为我的表姐夫了。”
“ada,平常怎么玩我都是管,但如果敢对表姐夫打主意,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当没这个女儿。”仇秦也是满脸的严肃,居然当着外侄女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太丢人了。
ada平常比较害怕父亲严肃的样子,看到父亲的样子有些怕,只好向母亲求救。
ada的母亲daisy也看不惯女儿的行为,同样不站在她的一边,“ada,已经不小了,妈妈希望做事之前先想一想什么是对的,人不能这么自私,不是自己看中的就一定要去得到,有些人有些东西,是不属于的。”
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ada顿时生气了,自小养成的自我性格让她心里不平衡,自己比白小兔长得漂亮,凭什么她可以拥有那么帅气的男人?
而且自从白小兔一出现,家人的关心都对着她来,这让她的心里尤其不平衡,站起来,“既然妈妈说不属于我的永远也不会属于我,那么,属于我的也跑不掉是吗,如果阳足够爱白小兔,只属于他,那么不管有没有人追求他,他都不会和白小兔分开,如果我能分开他们让阳和我在一起,那只能说明他不属于白小兔,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管我,一切凭着真本事吧。”
几个人拿英文说来说去的,小兔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是看大家的表情也该知道在为ada之前说的话在争论着。
很明显,仇家人在阻止ada,但是ada不听他们的。
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公开向自己挑衅说要追自己男人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表妹,尤其对方还是刚刚认识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小兔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被吵得有些头疼,小兔突然发现也许她做错了一件事,不该因为好奇心找这些人的,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反击的时候,简正阳一把拉起她,“我们走吧。”
仇家人的争执突然停止,大家都有些惊讶的看着简正阳和小兔,似乎没有想到他突然说出这么突兀的话来一般。
“阳,去哪里?”ada灼热的看着简正阳,“是要回家吗,阳,我去家住好不好,看这里只有一个房间,我们这么多人不好住吖,我也想去看看的家啦。”
一边说着一边向简正阳靠近,想拉着他撒娇,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大力的甩了出去,没有想到简正阳会动手,完没有准备的ada直接往后倒,腿碰到茶几,顿时倒在茶几上,腰还因为撞到茶几,疼得脸色苍白。
简正阳恶心的拍拍自己的胳膊,“脏。”
这是赤裸裸的嫌弃,ada的母亲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另外三个人却明白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毕竟是ada自作多情,也算是自取其辱,顿时仇家人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了。
可是这还不算完,简正阳看着小兔,皱眉要求她,“老婆,赶他们走。”
这话,是表明不欢迎他们了,不管怎么说,仇家人有些不高兴了。
“们还是去住酒店吧。”跟简正阳呆久了,小兔发现她被他影响许多,若是以前,大概是怎么也说不出这话来的,“反正我妈的墓们也找到了,什么时候想去看都可以。”
“小兔。”仇秦的脸色不太好,倒不是因为小兔赶他们走,而是因为自己女儿这样明目张胆的肖想人家的丈夫,被人家嫌弃也是应该的,狠狠的瞪一眼ada,有些抱歉的看着小兔,“很抱歉,是舅舅没有教好女儿,放心,舅舅向保证,绝对不会让表姐做出有些礼数的事情来,我……”
仇秦话还没有说完,简正阳已经等不及了,拉着小兔就往外走,因为一直注意着小兔的他发现小兔有些脸色苍白,她不想呆在这里和他们说话,他看出来了,所以,才不管他们还要说什么,他要带她立刻离开这里。
“阳,喔。”没想到简正阳会对自己动手,ada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为他的外貌所吸引,另一方面又觉得刚刚动手时候的果断特别的男人,当然,也有些怕他,因为从刚刚的力道来看,她知道自己绝没有简正阳的力气大,所以想要开口拘留的她看到简正阳冷厉的目光时也只敢站在一边不敢上前再去碰他,不过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简正阳特别的男人。
小兔想了很多和仇家人相处的方式,但绝没有想到会这样,本来,上一代人的事,她是觉得跟自己无关的,仇家人认自己,她就认他们,他们不认自己,自己也不会去求他们,对她来说,改口的,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那种血浓于水的关系,除了在聂小芳和仇国荣身上微微的感觉到,在另外三个人面前,她还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不想ada居然当着她的面就跟简正阳表白,这让她相当的不爽,好在简正阳的态度让她高兴一点,不然,绝对内伤。
因为简正阳拉着她走的时候,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还是顺从的跟着他的脚步,当然,她也没有忘记作最后的叮嘱,“如果们要走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拿钥匙。”
在他们离开前,要不要再和他们相娶,她还要仔细的思考一下。
见小兔和简正阳头也不回的走了,仇秦气得发抖,回头瞪着ada,从小就有些怕父亲的ada没见过父亲用这样严厉的眼神瞪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缩缩脖子,但她还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喜欢一个人,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
“啪。”
“啊,仇秦,干什么?”
仇秦一巴掌重重的打在ada的脸上,把ada打懵了,惊得ada的母亲daisy连忙拉着他,“就算她不懂事,也不该打她啊。”
“我要是不打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大概以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可以抢了过来,总有一天,这样的性子会害了她。”仇秦用英语快速的和daisy说着,“不但如此,还会成为让所有人都讨厌的人,我仇秦是绝对不会认这样的女儿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控制她的零花钱,以后,绝不会由着她胡来。”
“可是……”daisy虽然是外国人,但她其实挺传统的,不然,仇秦也不会娶她,虽然仇秦说的有道理,但是母亲总是心软的,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不忍,“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太重了,要不换一个吧。”
“从小到大就是因为这般宠她才会弄成她自私自利的性子,这次,绝对不会姑息她。”仇秦这么生气,不止是因为ada喜欢就要出手的性格,还是因为这次回国是来看姐姐的,十几年不见心心念的姐姐,再见却是天人永隔,他的心里很难受,对于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仇秦心里是万般疼爱,可是还没等着他想好如何给小兔补偿,女儿却光明正大的表示对人家的丈夫感兴趣,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不止是他这样想,聂小芳和仇国荣也同样的难堪,所以平常很疼孙女的他们看着仇秦打ada也没有出声,只是满脸的沉重。
从小到大没被打过,可是到中国第一天就挨了打,ada的心理落差自然可以想象了,捂着火辣辣的脸半天才回过神来,“哇,居然打我,居然为了别人打我,哇哇……”
“那不是别人,是的表姐,我们回来,最主要的是悼念姑姑,可是居然去欺负姑姑唯一的女儿,还想要抢人家的男人,是想让我们对死去的姑姑以死来谢罪吗?”仇秦痛心的说着,“如果还不知道改正,那就别怪我无情,不认这个女儿。”
“不,我恨,我恨……”
被仇秦刺激,ada捂着耳朵跑了出去,她不能忍受父亲这样说自己。
“ada。”daisy想要追出去,被仇秦叫住,“让她走。”
“可是这里是中国,她不认得路。”
“不让她自己吃点亏,她永远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仇秦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想到姐姐,便狠下心来不管。
“说得没错,让她走,她要是敢再做点出格的事,以后我仇国荣就没有这个孙女。”一直没有开口的仇国荣终于开口,但是他一开口就表明自己很生气,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就是聂小芳,在他生气的时候,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所以,仇国荣开口后,大家都不敢开口了。
见大家都不开口了,仇国荣拿过茶几上的相册,这是小兔留下的,将相册抱在怀里,默默的走向唯一的卧室。
见到父亲这个样子,大家都沉默了,其实,失去仇芳芳,最伤痛的,不是聂小芳,也不是仇秦,而是不善表达的父亲。
在仇国荣的心里,仇芳芳的地位,占了很大的位置,就是仇秦的出生,也不能代替仇芳芳,从小到大,最宠仇芳芳的,就是仇国荣了。
失去女儿,心里的伤痛比任何人都要多,却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照顾老伴,还要掩饰自己的心痛,对于这个外孙女,仇国荣是想要好好的对她的,把对仇芳芳的爱都转移到外孙女的身上,可是孙女却发出那样的豪言壮语,将外孙女和外孙女婿气走,让他这张老脸,有些资格去见他们,以后死了,又有什么脸去见女儿?
摸着女儿的照片,仇国荣脸上的泪终于落下。
“舍得哭了?”跟着后面进来的聂小芳看着仇国荣的样子,不由得也悲从心来,“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对身体也好。”
仇国荣听到聂小芳的话,泪水终于像开了闸一样的流了下来,就是在墓地的时候,他也只是咬牙将痛往肚子里吞,可是老伴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心防失了守,“芳芳,我的芳芳,我的宝贝女儿啊……”
听到房间里传来父母的哭声,客厅里的仇秦和daisy气氛像凝固了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外国人的daisy也完不能帮女儿说出一句话来。
在daisy的眼里,公公一直是一个特别坚强的男人,可是现在却听到公公的哭声,由此可见他心里是有多么的悲痛,所有的争执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重要了,daisy看着仇秦,小声的道,“亲爱的,爸和妈……”
仇秦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俊脸上写满了疲惫,“让他们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
daisy无声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仇秦的意见。
听着父母的哭声,仇秦心里想着,这个时候,也只有姐姐留下的孩子能安慰父母了,可是明显因为ada的事,让小兔对自己家人产生了隔阂,本来小兔对他们的感情就不深,现在又有了些隔阂,除非将这些隔阂消除,不然,恐怕难以让小兔从心底接受他们一家人。
习惯性的摸摸右手上一块老式手表,仇秦下定决心,就让自己来解决这个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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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正阳安慰她,“没事,到时候看哪几个人在找人的样子,我们就知道。”
小兔想想也有理,不过,看着手上袋子里放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一本自己和妈妈的相册,这些应该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老公,我有办法了。”
得意的冲简正阳说着,在他疑惑的注视下翻开相册拿出一张母亲拍的照片,“嘿嘿,我拿着这个,他们不就认得了。”
简正阳无语,看着兴致勃勃的小兔,没好打击她说这样子很傻,想了想,去拿她手上的照片,“把照片给我来拿吧。”
“为什么?”
“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一会儿要手软了。”
小兔立刻感动的抱着简正阳的腰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爱好了,我爱死了喔。”
最后一句自然是小声的说着,不过因为简正阳太过优秀,旁边早就有人注意到他了,尤其是离他们最近的两个女生,发现简正阳不太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的时候,顿时连心脏都变成了爱心型,和自己的同伴激动的道,“哇,好有型好体贴的男人啊。”
“如果我是他怀里的女生多好啊。”
唉,现在的女生,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小兔心里想着,却是喜滋滋的抱着简正阳无声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嫉妒死她们。
没有一会儿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兔连忙示意简正阳将照片举得高一些,事实上小兔完是多此一举,她忘记了自己长得和聂小芳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聂小芳和老伴还有儿子走出来在接机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小兔,尤其是聂小芳,感叹着居然有人长得和自己这么像,几乎不用做什么dna,只要小兔拿出女儿的东西,就能证明她是自己的外孙女了。
一种名为血缘的东西在心里流淌,看向小兔的眼里,也多了些东西。
“是姐姐。”仇秦第一个发现了简正阳手里的照片。
经他一提醒,聂小芳和老伴快步走向简正阳,一把拿过手里的照片,有些湿润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儿,“真的是芳芳。”
“那个,们好,我是仇芳芳的女儿白小兔。”见他们这样,小兔自然知道这是自己要等的人了,“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虽然我妈已经死了好几年,但我一直没有去派出所换新的,所以我妈的户口还在这上面,这里有一本相册,是我和我妈的,喔,还有我爸的。”
小兔主动的拿出袋子里能证明自己和仇芳芳的东西,其实只要她证明自己是仇芳芳的女儿,那就能直接证明自己和聂小芳的关系,完不用再作什么dna之类的检查。
果然,当小兔拿出这些东西,聂小芳快速接过翻看后,眼睛越来越湿润,事实上在看到小兔样子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证明了,但是她那么快的接过小兔手里的东西,只是想看看女儿而已。
“芳芳,真的是芳芳。”聂小芳看着女儿的面容,有些泣不成声。
仇秦却是翻开了小兔递上的户口本,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怎么没有父亲的信息?离异了?”
户口本上显示着仇芳芳离异的信息,当年仇芳芳为了嫁给白小兔的父亲不惜和家人决裂,结果却离了婚,这怎么能让仇秦接受。
小兔点点头,“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异了。”
“为什么?”仇秦脸色一变。
小兔淡淡的一笑,“因为我有一个小二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其实当年仇芳芳和家人决裂不是为了白父,后来小兔才知道,白父为忍受不了仇芳芳心里有着别人才出轨,事实上一直爱着仇芳芳。)”
小二岁?仇家人脸色一变,去掉怀胎十月,也就是说仇芳芳和男人结婚不过一年多那个男人就出轨了?
仇国荣更是脸色一竖,“这是欺负我仇家无人么?”
看着仇家人的态度,小兔想到母亲曾告诉自己,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不会再离家出走,说明母亲已经后悔为了爱情跟家人闹翻,现在想来,家人应该也早就原谅了母亲吧,因为这一个认知,小兔对仇家人感觉好了许多。
尤其是聂小芳一直拿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在仇家人的眼里,小兔感觉到了善意,这不由得不让她想到简正阳的外婆,怪不得当年仇国荣会选择聂小芳,就两个人性子来说,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也会选择一个善良温柔的女人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女人。
仇家人已经认定小兔是自己的外孙女了,聂小芳拉着小兔的手,“妈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多大了?”
“我快23了,我妈死了六七年了。”小兔淡淡的道,“我妈离婚后我跟她一起住,后来她死了我就一直自己住,这些年我和我爸也没什么联系,以前未成年的时候,他每个月会打生活费到我的卡上,成年后就基本上没有联系了。”
“我可怜的孩子。”聂小芳哭泣着看着小兔,要依她这么说,岂不是她没有成年就死了妈,父亲又不在身边,这是怎么过来的?
顿时仇家人看小兔的眼神更加的温柔和怜惜。
怜惜?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害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习惯了,所以这样的怜惜对于小兔来说是多余的。
仇秦心里想着要为姐姐讨回公道,却安慰着母亲,“妈,医生不是说不能太激动吗,别太激动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看有人在看我们呢。”
“对,先离开吧。”小兔也意识到不妥,道,“我带们去酒店吧。”
“不用了,去家吧。”聂小芳想要看看女儿这么多年生活的环境。
“也行,不过我家里只有一个房间。”小兔想了想点点头,拉着简正阳道,“对了,这是我老公,简正阳,我现在和他住在一起,我跟我妈的房子前段时间才收拾了一次,本来是想要出租出去的,结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客,所以现在还空着,我先带们过去,要是们要在那里休息也行,不过可能还是要到酒店订一个房间。”
“这个往后再说。”聂小芳道,“先去家放一下行李,然后带我们去看看母亲,好吗?”
知道他们的心情,小兔也没有多说,“那好吧。”
让简正阳帮着拿行李,一行人走出机场,在这中间,聂小芳也对后面的人进行了介绍,一个外国女人让小兔叫舅妈,还有一个混血美女让小兔叫表妹,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很可爱,现在聂小芳他们的情绪不太好,表妹也比较沉默,但是那双媚眼老往简正阳的身上瞟让小兔相当的不爽。
几个人打一辆车当然不行了,聂小芳和老伴带着儿子媳妇坐一辆出租车,小兔和简正阳则事实在表妹坐一辆出租车。
到了目的地,跟保安打了招呼,带着一行人上了楼,想到这就是女儿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聂小芳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在旁边有儿子和老伴陪着,总算是稳定了下来,立刻就要小兔带他们去看仇芳芳的墓,本来小兔还想让大家吃点东西的,但是看大家的样子,也知道他们都没有胃口,便点点头,又出门带他们直奔墓地。
见到仇芳芳的墓卑,看着上面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爱女白小兔立卑的字样,再看看墓卑上女儿的照片,聂小芳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仇国荣和仇秦在旁边拉着聂小芳,两个坚强的男人也流下了泪水。
多年未流泪的小兔也不由得被聂小芳的情绪感染,悲从心来,哭倒在简正阳的怀里。
这一哭就是半个小时,小兔和聂小芳的情绪也终于被安抚好,拉着小兔的手,聂小芳对着仇芳芳的照片道,“芳芳,妈妈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我们逼着嫁给不想嫁的人,让寻找自己的幸福,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现在,的女儿来找我们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疼她,把的那一份,也放在她的身上。”
回头看着小兔,聂小芳的眼里闪过希翼,“小兔,到现在都不肯叫我们,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们?”
“啊,不是。”
“那叫一声外婆好吗?”聂小芳期待的看着小兔。
小兔还有些犹豫,“们真的就确定我是们的外孙女?要不要再做点科学签定之类的,我怕们认错人,到时候说我有目的就不好了。”
仇国荣开口了,“只要是芳芳的女儿,那就没有错了,而且大概不知道吧,和外婆年轻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光是看长相,就能说明一切了,小兔,如果愿意原谅我们不怪我们当年的狠心,就叫我们一声外公外婆好吗?”
既然他们都没有疑惑了,小兔对聂小芳一家人的感觉还不错,便不再找藉口了,开口道,“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表妹。”
“唉。”
小免这么一叫,把仇家人给激动得不得了。
聂小芳又对着照片说了许多的话,怕她的身体受不了,在仇秦的劝说下,一行人打道回府。
回到家,大家都有些沉默,小兔承担起主人的义务,让仇家人随便休息,自己拉着简正阳去超市大采购,看仇家人的样子,至于外公和外婆肯定是要住在自己家的,不能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而且上次清理过后,家里还有很多生活用品都缺,本来是要出租的,那不用买没关系,但现在是自己人住,自然不能不买了。
本来表妹也是要跟着他们出来的,但被仇秦叫住了,让她在家里呆着,这也好,不然小兔还真不知道该吼她还是怎么样。
快速的大采购后,回到家小兔又立刻钻进卧房,虽然飞机上有东西吃,但是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回来后又立刻去了墓地,恐怕也是饿了。
先下了一锅面让大家先填填肚子,这么一趟下来她自己也饿了,小兔下面的水平,那是不错的,虽然两个老人没有什么胃口,在小兔和仇秦的劝说下,也将小兔下的面吃光了,想到小兔下的面这么好吃,而自己的孙女ada却是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几次,这差距,恐怕也是让生活给逼出来的,聂小芳的心里不由得更加的柔软。
吃过面后大家精神都好了点,简正阳独自收拾残局,看着他一副熟练的样子,还有一路上不怎么说话,虽然不引人注意,但是那痴迷的眼神几乎一直跟着小兔,仇家人对于简正阳还是相当满意的。
见简正阳进了厨房,眼珠一直乱转的ada跳起来,说了句我去帮忙,不等大家说什么便直接钻进了厨房。
小兔有些不高兴,但奈何聂小芳拉着自己说自己和母亲的事,只能忍着。
没一会儿简正阳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切开的西瓜,ada跟在后面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简正阳理也不理。
见到这样,小兔心里默默的高兴一样,认真的陪着聂小芳说话。
简正阳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看着小兔左面坐着聂小芳,右面坐着仇国荣,纠结一下,如果他们不是老人,不是小兔的亲人,他一定会将他们拉开将小兔抱在自己的怀里的。
小兔明白了简正阳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囧,只好看向站在旁边当杆子的简正阳,“老公,也坐下吧。”
简正阳死死的盯着小兔旁边的位置,主要是盯着仇国荣的位置,虽然仇国荣是小兔的外公,但也是公的,所以他还是吃醋。
见他不理自己,小兔脸有点红,真是的,平常就算了,现在可是自己的亲人啊,而且外公都是一老头了,他还这样,让别人看笑话啊。
“阳,我们坐那边吧,我对中国很好奇喔,什么时候带我去转转好不好?”ada在旁边娇滴滴的说着。
简正阳像没听到一样理也不理,只盯着仇国荣的坐位。
饶是仇国荣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被一个小辈的眼光盯得不自在,“想坐我这里?”
“恩。”简正阳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小伙子,占有欲十足啊,仇国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表示赞扬,是个男人就该这样,站起来坐到老伴的身边,将旁边的位置让给简正阳。
简正阳刚要坐下,ada一屁股坐下,冲他狡黠一笑,“阳,不介意我挨着表姐吧。”
“介意。”简正阳的声音冷了,一把拉着小兔搂在怀里坐到另一边的独立沙发上,他不喜欢ada在自己旁边说个不停,“很吵,还有,请叫我表姐夫。”
“可是我喜欢啊,我不想叫表姐夫。”ada无辜的开口,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聂小芳和仇国荣有着中国传统的保守思想,对婚姻是相当看重和认真的,最为不耻的就是浮夸的人。
虽然ada是自己的孙女,但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很开放,小小年纪都不知道交了多少男朋友,所以,聂小芳和仇国荣相当的不喜欢,连带的外国儿媳也不怎么喜欢,当年如果不是有仇芳芳的例子在前,他们是不会同意仇秦娶一个外国女人的。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有了个外孙女,这感情都没有来得及培养,ada就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让聂小芳和仇国荣相当的生气,用英语对ada道,“ada,这里是中国,收起那浮夸的一套,那是的表姐夫,希望能收敛一点,如果敢打表姐夫的主意,就没我这个奶奶。”
ada没想到奶奶会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和自己说话,顿时委屈了,不过,从小独立自主的她可不像中国小辈被长辈骂了后什么都不敢说,而是一本正经的争求自己的福利,“奶奶,爱是没有国界和年龄限制的,我喜欢阳,对他一见钟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能阻止我的喜欢,我有追求他的权利。”
聂小芳气,“那是的表姐夫。”
ada耸耸肩,“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后遇到阳而已,如果我先遇到,也许他就不会有机会成为我的表姐夫了。”
“ada,平常怎么玩我都是管,但如果敢对表姐夫打主意,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当没这个女儿。”仇秦也是满脸的严肃,居然当着外侄女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太丢人了。
ada平常比较害怕父亲严肃的样子,看到父亲的样子有些怕,只好向母亲求救。
ada的母亲daisy也看不惯女儿的行为,同样不站在她的一边,“ada,已经不小了,妈妈希望做事之前先想一想什么是对的,人不能这么自私,不是自己看中的就一定要去得到,有些人有些东西,是不属于的。”
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ada顿时生气了,自小养成的自我性格让她心里不平衡,自己比白小兔长得漂亮,凭什么她可以拥有那么帅气的男人?
而且自从白小兔一出现,家人的关心都对着她来,这让她的心里尤其不平衡,站起来,“既然妈妈说不属于我的永远也不会属于我,那么,属于我的也跑不掉是吗,如果阳足够爱白小兔,只属于他,那么不管有没有人追求他,他都不会和白小兔分开,如果我能分开他们让阳和我在一起,那只能说明他不属于白小兔,既然这样,那就不要管我,一切凭着真本事吧。”
几个人拿英文说来说去的,小兔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是看大家的表情也该知道在为ada之前说的话在争论着。
很明显,仇家人在阻止ada,但是ada不听他们的。
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公开向自己挑衅说要追自己男人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表妹,尤其对方还是刚刚认识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小兔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被吵得有些头疼,小兔突然发现也许她做错了一件事,不该因为好奇心找这些人的,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反击的时候,简正阳一把拉起她,“我们走吧。”
仇家人的争执突然停止,大家都有些惊讶的看着简正阳和小兔,似乎没有想到他突然说出这么突兀的话来一般。
“阳,去哪里?”ada灼热的看着简正阳,“是要回家吗,阳,我去家住好不好,看这里只有一个房间,我们这么多人不好住吖,我也想去看看的家啦。”
一边说着一边向简正阳靠近,想拉着他撒娇,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大力的甩了出去,没有想到简正阳会动手,完没有准备的ada直接往后倒,腿碰到茶几,顿时倒在茶几上,腰还因为撞到茶几,疼得脸色苍白。
简正阳恶心的拍拍自己的胳膊,“脏。”
这是赤裸裸的嫌弃,ada的母亲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另外三个人却明白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毕竟是ada自作多情,也算是自取其辱,顿时仇家人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了。
可是这还不算完,简正阳看着小兔,皱眉要求她,“老婆,赶他们走。”
这话,是表明不欢迎他们了,不管怎么说,仇家人有些不高兴了。
“们还是去住酒店吧。”跟简正阳呆久了,小兔发现她被他影响许多,若是以前,大概是怎么也说不出这话来的,“反正我妈的墓们也找到了,什么时候想去看都可以。”
“小兔。”仇秦的脸色不太好,倒不是因为小兔赶他们走,而是因为自己女儿这样明目张胆的肖想人家的丈夫,被人家嫌弃也是应该的,狠狠的瞪一眼ada,有些抱歉的看着小兔,“很抱歉,是舅舅没有教好女儿,放心,舅舅向保证,绝对不会让表姐做出有些礼数的事情来,我……”
仇秦话还没有说完,简正阳已经等不及了,拉着小兔就往外走,因为一直注意着小兔的他发现小兔有些脸色苍白,她不想呆在这里和他们说话,他看出来了,所以,才不管他们还要说什么,他要带她立刻离开这里。
“阳,喔。”没想到简正阳会对自己动手,ada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为他的外貌所吸引,另一方面又觉得刚刚动手时候的果断特别的男人,当然,也有些怕他,因为从刚刚的力道来看,她知道自己绝没有简正阳的力气大,所以想要开口拘留的她看到简正阳冷厉的目光时也只敢站在一边不敢上前再去碰他,不过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简正阳特别的男人。
小兔想了很多和仇家人相处的方式,但绝没有想到会这样,本来,上一代人的事,她是觉得跟自己无关的,仇家人认自己,她就认他们,他们不认自己,自己也不会去求他们,对她来说,改口的,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那种血浓于水的关系,除了在聂小芳和仇国荣身上微微的感觉到,在另外三个人面前,她还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不想ada居然当着她的面就跟简正阳表白,这让她相当的不爽,好在简正阳的态度让她高兴一点,不然,绝对内伤。
因为简正阳拉着她走的时候,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还是顺从的跟着他的脚步,当然,她也没有忘记作最后的叮嘱,“如果们要走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拿钥匙。”
在他们离开前,要不要再和他们相娶,她还要仔细的思考一下。
见小兔和简正阳头也不回的走了,仇秦气得发抖,回头瞪着ada,从小就有些怕父亲的ada没见过父亲用这样严厉的眼神瞪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缩缩脖子,但她还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喜欢一个人,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
“啪。”
“啊,仇秦,干什么?”
仇秦一巴掌重重的打在ada的脸上,把ada打懵了,惊得ada的母亲daisy连忙拉着他,“就算她不懂事,也不该打她啊。”
“我要是不打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大概以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可以抢了过来,总有一天,这样的性子会害了她。”仇秦用英语快速的和daisy说着,“不但如此,还会成为让所有人都讨厌的人,我仇秦是绝对不会认这样的女儿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控制她的零花钱,以后,绝不会由着她胡来。”
“可是……”daisy虽然是外国人,但她其实挺传统的,不然,仇秦也不会娶她,虽然仇秦说的有道理,但是母亲总是心软的,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不忍,“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太重了,要不换一个吧。”
“从小到大就是因为这般宠她才会弄成她自私自利的性子,这次,绝对不会姑息她。”仇秦这么生气,不止是因为ada喜欢就要出手的性格,还是因为这次回国是来看姐姐的,十几年不见心心念的姐姐,再见却是天人永隔,他的心里很难受,对于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仇秦心里是万般疼爱,可是还没等着他想好如何给小兔补偿,女儿却光明正大的表示对人家的丈夫感兴趣,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不止是他这样想,聂小芳和仇国荣也同样的难堪,所以平常很疼孙女的他们看着仇秦打ada也没有出声,只是满脸的沉重。
从小到大没被打过,可是到中国第一天就挨了打,ada的心理落差自然可以想象了,捂着火辣辣的脸半天才回过神来,“哇,居然打我,居然为了别人打我,哇哇……”
“那不是别人,是的表姐,我们回来,最主要的是悼念姑姑,可是居然去欺负姑姑唯一的女儿,还想要抢人家的男人,是想让我们对死去的姑姑以死来谢罪吗?”仇秦痛心的说着,“如果还不知道改正,那就别怪我无情,不认这个女儿。”
“不,我恨,我恨……”
被仇秦刺激,ada捂着耳朵跑了出去,她不能忍受父亲这样说自己。
“ada。”daisy想要追出去,被仇秦叫住,“让她走。”
“可是这里是中国,她不认得路。”
“不让她自己吃点亏,她永远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仇秦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想到姐姐,便狠下心来不管。
“说得没错,让她走,她要是敢再做点出格的事,以后我仇国荣就没有这个孙女。”一直没有开口的仇国荣终于开口,但是他一开口就表明自己很生气,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就是聂小芳,在他生气的时候,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所以,仇国荣开口后,大家都不敢开口了。
见大家都不开口了,仇国荣拿过茶几上的相册,这是小兔留下的,将相册抱在怀里,默默的走向唯一的卧室。
见到父亲这个样子,大家都沉默了,其实,失去仇芳芳,最伤痛的,不是聂小芳,也不是仇秦,而是不善表达的父亲。
在仇国荣的心里,仇芳芳的地位,占了很大的位置,就是仇秦的出生,也不能代替仇芳芳,从小到大,最宠仇芳芳的,就是仇国荣了。
失去女儿,心里的伤痛比任何人都要多,却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照顾老伴,还要掩饰自己的心痛,对于这个外孙女,仇国荣是想要好好的对她的,把对仇芳芳的爱都转移到外孙女的身上,可是孙女却发出那样的豪言壮语,将外孙女和外孙女婿气走,让他这张老脸,有些资格去见他们,以后死了,又有什么脸去见女儿?
摸着女儿的照片,仇国荣脸上的泪终于落下。
“舍得哭了?”跟着后面进来的聂小芳看着仇国荣的样子,不由得也悲从心来,“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对身体也好。”
仇国荣听到聂小芳的话,泪水终于像开了闸一样的流了下来,就是在墓地的时候,他也只是咬牙将痛往肚子里吞,可是老伴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心防失了守,“芳芳,我的芳芳,我的宝贝女儿啊……”
听到房间里传来父母的哭声,客厅里的仇秦和daisy气氛像凝固了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外国人的daisy也完不能帮女儿说出一句话来。
在daisy的眼里,公公一直是一个特别坚强的男人,可是现在却听到公公的哭声,由此可见他心里是有多么的悲痛,所有的争执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重要了,daisy看着仇秦,小声的道,“亲爱的,爸和妈……”
仇秦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俊脸上写满了疲惫,“让他们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
daisy无声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仇秦的意见。
听着父母的哭声,仇秦心里想着,这个时候,也只有姐姐留下的孩子能安慰父母了,可是明显因为ada的事,让小兔对自己家人产生了隔阂,本来小兔对他们的感情就不深,现在又有了些隔阂,除非将这些隔阂消除,不然,恐怕难以让小兔从心底接受他们一家人。
习惯性的摸摸右手上一块老式手表,仇秦下定决心,就让自己来解决这个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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